兜儿✪✪

读后感专用号:

【2022费渡生贺24h 17:00】

拆礼物来了(╹◡╹)


嘟嘟生日快乐!!!


画风好爱哦

鱼籽nilnye:

【2022费渡生贺24h 20:22】

费渡生日快乐。


晏一:

【2022费渡生贺24h|随机掉落】

嘿嘿画了小情侣度假,有车(指真的车)

嘟嘟生日快乐🌹

【瓶邪】需要做阅读理解的糖

瓶邪817:

三叔有些地方写得太狡猾了。




01 发件人写张起灵是为了确保东西到吴邪手里


 



阿宁看了一眼胖子,又似笑非笑转向我,道:“发件人的确非常特别,这份快递的寄件人——”她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快递的面单,“你自己看看是谁。”


我看她说得神秘兮兮的,心说发件人应该是张起灵啊,这个人的确十分特殊,我现在都感觉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但是阿宁又怎么知道他特殊呢?


于是我接过来,胖子又探头过来,一看,我却愣住了,面单上写的,寄出这份快递的人的名字,竟然是——吴邪——我的名字。


“你?”一边的胖子莫名其妙地叫了起来。


我马上摇头,对阿宁说:“我没有寄过!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点头:“我们也知道,你怎么可能给我们寄东西。寄东西的人写这个名字,显然是为了确保东西到我的手里。”


 


霍玲的录像带,以及有“我”的录像带,以张起灵的名义和吴邪的名义分别寄到了我和阿宁的手里,这样的行为,总得有什么意义。(蛇沼鬼城)





众所周知阿宁是喜欢吴邪的,以吴邪的名义寄给阿宁和以张起灵的名义寄给吴邪,目的都是为了确保东西寄到阿宁和吴邪手里。自行体会一下。


 


 


02 三叔认证人工呼吸


 



胖子打了个手势,让我问闷油瓶。我看向他,就听他道:“大概五个小时前,你出现在你现在躺的地方,深度昏迷,几乎没有知觉。我们对你进行了简单的抢救,然后,过了五小时,你醒了过来。”


我等着闷油瓶说下去,他却闭嘴了。


“没了?”我诧异问。


“没了。”他闷声道。(阴山古楼)





人工呼吸这段由粉丝考据得出,得到了三叔的认证。







03 十年里一直与失魂症对抗努力记住吴邪的样子





这个人的身形我相当熟悉,但是那一霎,我没有认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身边放着一只很大的背包。


“小哥。”他转过头的时候,我认出了他,“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他淡淡地看着我,很久,才说道:“我来和你道别,我的时间到了。”


这天晚上,我们找到了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生起了火,坐在火堆前,他第一次沉默地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也盯了他好久,他一直就这么看着,我开始判断,他目光的焦点是不是我。但是我发现他真的是在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十分奇怪我道:“我身上出什么问题了,我身后有一个怪物吗?”我问了几次,他都毫无反应。


 


闷油瓶说,自己有一种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之前所有的事情,除了一些童年的往事之外,他的脑子存不住新发生的记忆。(藏海花)


 


如果现在有糖果就好了。黑暗中他又听到了自己脑中的声音,逼向那颗糖果。
不要忘记,那些东西都不要忘记,时间快到了,他要记得,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此时彼方小哥视角)


 


你老了。”他说道。(十年篇)



 


 小哥在分别前看了吴邪很久,把他的样子记在了心中。并在十年里一直努力保留记忆。所以才能在见面的瞬间,就认出吴邪,并表示“你老了”。





“这些年你能完成这么困难的事情,身体一直能扛住,都靠那个东西。你现在的样子也远比你实际年龄年轻,如果那东西的效果消失,恐怕你会非常迅速的衰老,并且身体极度虚弱下去。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是把身体养好。”(重启)





值得注意的是,在重启里三叔借吴二白的口盖章吴邪因为麒麟竭的功效,外表远比实际年龄年轻。也就是说,小哥口中的“你老了”并非指外表,而是他一眼看到吴邪十年经历沉淀下的沧桑和疲惫。这与后面《钓王》小哥设局为吴邪解开心结找回本心也是遥相呼应。






04 论证:盗八结尾上山前两人住的同一间房,而且是哥主动定的。


 



他径直走入客栈,订了房间。我看也不看就跟了上去,此时我心里赌上气了。


……


第二天中午,我和闷油瓶一起出发,他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我道:“放心,就陪你走最后一程。”他才转身出发。(本传大结局)





冷战中还这么有默契也是绝了。一个主动定了双人间,一个看都不看就知道对方帮自己订了房间。






05 避免吴邪内疚谎称自己跳崖救人前就已受伤


 



闷油瓶的动作很轻,似乎是轻得不需要使用任何力气,这其实是他手腕力量极大以及对于自己动作的把控力极端准确的原因。我之前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有各种人在四周,我没有太注意过他,现在看着,就觉得非常奇妙。





力量把控精准,说明小哥赶来杭州同吴邪告别时手并没有受伤。





他面无表情,但是他的手一看就是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腕。我忙问他:“怎么了?你受伤了?”他淡淡道:“没事,来之前就有的伤,没好透。”我松了一口气,就想帮他背包,他用手挡了一下,我一下就看到,他的手是以一种特别奇怪的角度弯曲着的,一看就知道他的手已经断了。





从30米高的悬崖跳下去救吴邪导致骨折,为了避免吴邪内疚谎称之前就已受伤。





我把所有的装备分装整理了一下,让他少负重一些。但是他接过了他自己的装备,没有让我去拆分,而是单肩背上。他的装备不多,但是相当重,压在他的身上,显得沉重无比。





并且单肩背着更重的装备,以减轻吴邪的负担。






06 长白山两人第一次分别后小哥并没有走远


 



我醒过来之后,睁开眼睛便意识到,那是风的声音。


闷油瓶并不在四周,他的行李也不见了。狗日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我摸摸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已经打晕过我了。头上没事,看来他看我睡着了,连打晕我都免了。(本传大结局)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我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接着,我不停乱动的手被人抓住了,然后我整个人被拉出了雪坑。我大口喘气,就看到闷油瓶抓住了我的后领,用力把我从雪地里扯了出来。


我的眼睛看到的还是一片粉红色,相当模糊。我看着他,气就不打一处来,问他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头顶的悬崖,对我道:“我听到你的求救声了。”


雪地传音非常好,加上我是在上风口,他能听到我的呼声不奇怪。我心说:“丫的,当时我是在问候你祖宗吧。”我爬起来,眯着眼睛看四周,立即就意识到,他一定是从三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的,不由得有些感动。


他还是回来了。我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开窍了,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一个说服他的机会?他回来,说明他对世间还是有依恋的。(本传大结局)



 


单看盗八这段描写,会让人误以为小哥早已离开,听到吴邪呼救声才回来救人。


但是三叔又在藏海花拉巴遇险这段点明——三分钟之内必须把人救上来





下面的雪无比深,瞬间他就被湮没了,临没顶之前,他看到闷油瓶瞬间就扑了过来,似乎想抓住他,但晚了一步,他自己的反应不快,扒拉了一下抓空了,顿时已经一片漆黑,雪的冰冷贴着脸,鼻孔,嘴巴,耳朵,顺着所有的空洞灌入了他的体内。


能确定的几点是,第一,他们在当时没有看到雪下的那个东西,只有拉巴一个人看到了,拉巴被救上来之后神志不清,雪下的东西一定让他受了极大的刺激。


第二,小哥应该是在三分钟之内就把拉巴救了上来,虽然溺雪比溺水要好一些些,但三分钟也是极限,如果这么短的时间里小哥没有成功,那么拉巴肯定不会活着。(藏海花)





也就是说,吴邪遇险时小哥一定保持着三分钟内就能赶到他身边的距离


小哥假装一早离开,其实一直跟在吴邪身后以确保他安全下山。






07 《钓王》(16年贺岁篇)就是小哥为吴邪解开心结布的一个局





我仍旧没有找到我们接受的核心原因是什么。特别是小哥接受的原因。不过我总感觉,他是想让我看到什么。


 


把疑点罗列一下:小哥有兴趣,地下湖呈现太极的形状,湖中有人工修建的石头墙,湖中有怪鱼在大旱的时候浮上水面捕食,怪鱼出现的水潭很小,怪鱼身上有水草一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反而心安了,之前就感觉闷油瓶参与这件事情,是想告诉我什么,这件事情一定是他用语言讲不清楚的,如果他那么努力的想要传达什么信息给我,说明他有足够的让这件事情顺利发展的信心。


 


我之前一直有想到他的目的问题,他想要告诉我什么,这一次历险,我总会有所感悟。



 


正文中疯狂暗示小哥在钓王中想要告诉吴邪什么。





我咬住手电,拔出刀,却被黑暗中的一只手按住了,我看到闷油瓶漂浮在水中,他平静的缠在鱼线中,目光并没有看着鱼,而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我的手电光滑过一遍黑暗的湖底中的虚空,我看到了一座巨大的被盐花覆盖古楼宇在湖水中若隐若现,横面两边看不到尽头,无数的雕花窗户冻结腐朽,盐花斑驳覆盖着无数的飞檐廊柱。最令人惊讶的是,在盐花中,还能看到无比清晰鲜艳的雕花彩绘梁木和红色大柱。完全没有褪色。


我们漂浮在侧,就像飞在半空看着悬崖上的悬空寺庙。手电射去,不知道激发了什么,楼内竟然开始出现红色如灯笼一样的晕光。哪些灯笼的红光一会亮,一会暗,好似楼中栖息了什么怪物一般。


水流急转,我发现所有的水流,都是围绕着这座巨大的水下建筑在转动,越往下沉,水流越急。


我气马上就要憋不住了,抽烟之后气短了很多,抓住闷油瓶的手,他才割断鱼线,我们两个挣脱出来,那条巨大的鳝鱼也挣脱了出来,迅速往楼中游去。我看到了它的全貌,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为何它的身上长满了铜钱甲片。在水下看,真如一条小龙一般。





小哥拉着吴邪看水下风景这段,在我心里就类似于“月色真美”,老派人含蓄的告白。





但,我已经感觉到,我心中的好奇心,在死去那么多年之后,开始猛烈的膨胀起来。我看着水面发呆,我能离开这里么,这种熟悉的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我非常恐惧。我不停的问自己,我能离开这里么,我已经证明了多次,我可以放弃,如果我可以放弃,为什么不在我觉得危险的时候放弃,而不在什么都没有做的时候放弃。


 


我的脑子竟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闷油瓶想告诉我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我明白了。


这条鱼我是肯定要钓起来的,只是不是现在,终有一天,也许是几天后,也许是几年后,我们三个人还会来钓这条鱼,完成雷本昌的这次委托。人生中这一次的冒险,是一次遗憾,我们没有完成,没有知道一切,没有酣畅淋漓。


回去之后每一个午夜梦回,我都会想起这水下的建筑,就像我当年都会想起那座巨门。那十年时间,我所能坚持下来的所有,都因为有一个心中的念想,我的好奇心,我的好胜心,我的承诺。这会让我的生命更有意思。





 结尾吴邪在小哥的帮助下找回了本心。





其实,张起灵到达福建之后,是不是早就去过了那个死水龙王宫?他在地质勘查的时候,早就发现了那个地方?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巧,路过雷本昌的村子,都在故事中有很多的线索。老干妈拿掉之后,这些咸菜,反而显眼。(钓王后记)





三叔怕我们没看明白,还特意在后记暗示了一下。






07(2)  钓王里为了设局效果逼真,假装自己被怪物伤到




 



那是一枚大概金桔大小的铜钱,上面全是都绿锈了,看不清字了。




我和闷油瓶也除去衣服,换了太空毯裹着,我去看闷油瓶的伤口,伤口在他的手腕处,非常整齐。我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以为是我跟着他冲出去,出刀的时候黑暗中伤到了他。不过想像不可能,我是左手出刀,因为黑瞎子训练过我,如果前面一个人在你右边出击,我必须左手出刀,这样不容易在混乱中误伤。



鱼的鳞片和伤口对不上,吴邪意思意思怀疑了下自己就没有下文了,后面也没有明着解释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敲黑板!这就是南派三叔式暗示。






08 吴邪现在的心结:和闷油瓶的必然别离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重启第141章)


 


对于闷油瓶来说,人生就是不停的告别,人习惯不在胖子面前说胖,瘸子面前说瘸,我也不愿意在闷油瓶面前多提告别,无论是发现他毫不在意,还是心有怅然,都是很让人难过的。但是很多事情,场面上过的去已经很难,此时会忽然觉得,自己终究会死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终究会死而现在活着,又有人生如此,才有满足一说。(重启第160章)


 


我不禁开始问自己,我开始坦然的思考那些我不愿意想的问题,闷油瓶的必然离别,我身体的危机和逐渐老去,二叔对我的保护,父母的亏欠,人生中傻逼和对手的上串下跳,以及所有我得到的得不到的以及失去的,懊悔的。我的朋友们,为了我做的,和我为了他们做的。


我不知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重启后记)





吴邪对其他人都有觉得抱歉的地方,而对小哥最遗憾的是总有一天要分离。


他希望胖子生活富裕婚姻美满,小花家族安好,秀秀亲人健在,父母安享晚年,他希望所有人都好。而他认为对小哥的好,就是不用和他告别,而且这件事永远排在第一位,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结(也是我家CP目前唯一的虐点了……)。






09 这里吴邪舔的小哥的手





我来到水边,想掬水,被闷油瓶拉住,他拔出刀沾了一点皮肤。然后甩掉。


“咸水。”他轻声道。


我受过大学教育,知道盐矿伴生很少有有毒的矿物,刚才肚子疼可能是盐里有其他矿物,但不至于死掉,让他放心,舔了一下,吐掉。水确实是咸水,但是没有那么咸,肯定水下有淡水水系冲进来中和盐度。(钓王)





小哥沾了一点水在自己皮肤上,甩掉这个动作说明沾的部位是手。吴邪想掬水被拉住了,那他能舔哪儿?总不能舔刀吧_(:з」∠)_






10 与母亲比肩的世界联系





张起灵需要找到自己的“想”,上师让他每天淬炼院子里的那块石头,只要他内心有一丝“想”那块石头变成什么样子。那块石头就会出现有意义的形状。


已经快一年多了,那块石头越来越小,仍旧是毫无规则的样子。


所以张起灵仍旧不能去见那个女人。




张起灵抓着妈妈的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抓着人世间最后一丝自己的痕迹,最后一丝自己愿意去想的东西。


没有人进到这个房间来,没有任何声音进到这个房间来。


三日寂静。


“你不能是一块石头,让你的母亲,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一年前,上师和他说道:“你要学会去想,去想念,你妈妈送给你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礼物,会是你被那些人遮蔽的心。




三天之后,张起灵来到了那块石头的跟前,他习惯性的拿起凿子,开始凿起来。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凿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他凿了几下,忽然发现了自己手里的凿子,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几乎是同时,心中一股难以抵御的痛苦,涌上了他的心头。


大雪中,他坐了下来,蜷缩成了一团。(三日静寂)



 



“哪三件?”我内心出奇的很平静,胖子说的非常平和,他没有任何的拖延音,他绝对不是在说谎。而我,已经早就对自己说过,绝对不会再被任何的信息,打乱自己的思绪。


“第一件事情,你找到了他的雕像。”胖子说道:“这证明你找到了他和这个世界开始失去连接的地方。这个雕像是当时寺庙最好的工匠,帮他完成的。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投影。”(藏海花)






“我来和你道别的。”他道,“这一切完结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本传大结局)





感谢评论提醒。墨脱小哥的雕像,是在他母亲去世时所雕,在这时他失去了与世界的连接。后来小哥亲口认证,吴邪是世界唯一的联系,是与母亲比肩的联系。




更新于2018年8月7日



【瓶邪】从本传到重启——原著糖整理

瓶邪817:

目录:【瓶邪/目录】原著中的瓶邪糖




囊括了本传八本、藏海花、沙海、贺岁篇、十年终结篇、零碎短篇以及重启的内容。




一、本传中的糖


 


·连吴邪都发火了



胖子对闷油瓶有点忌讳,不好对他发作,但是又不好下面子,问道:“干什么,他奶奶的别拦着胖爷我发财。”


闷油瓶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到了这里,好像情绪都很焦躁,连吴邪都发火了。”



 


·“再见。”



我看到闷油瓶注意到了我们这边,把头转了一转,正看到我和胖子的脸,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动了动嘴巴,说的是:“再见。”


接着他就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脑袋几乎要炸裂了一样



 


·挨千刀的闷油瓶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隐隐感觉到有一丝无聊,在漫长的等待中,耐心也逐渐消耗,开始几个月还有大量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但是后来的时间,我都是看着三叔电脑上那张黑白照片度过。我常常想,那挨千刀的闷油瓶,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别动”



刚想拉开架势,就有一只手伸了过来,顿时我嘴巴就被人捂住了,身子也被人夹了起来,动弹不得。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制住我的东西力气极大,我连一点都动不了,同时我就听到耳边有一个人轻声喝道:“别动!”


我一听,整个人一惊,立即停止了挣扎,心里几乎炸了起来。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我还是马上听了出来他是谁!


这竟然是闷油瓶的声音。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继续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我说不出话,想了想才道:“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


终极?”我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他。他就朝我淡淡笑了一下,摆手让我别问了,对我道:“另外,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说着慢悠悠的走远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下就倒在沙地上,感觉头痛无比。



  


·袖口抹血



闷油瓶摇了摇头,大概是表示不知道,又低头看了看那堆骨骸,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拔出了他的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用力一挤伤口,血从他的掌间流出,然后他握了一下我的袖子,将血沾了上去


我愣了一下,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他突然就猛地一俯身,奇长的手指伸出,将满是血的手伸进了藤蔓下的骸骨里。


顿时无数的草蜱子有如潮水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我吓得大叫起来,闪电一般,同时他的手就从骨骸里扯出了什么东西。


如果他动手的时候稍微有一丝的迟疑,那么我也能做点心理准备,至少不会叫出来,但是这家伙做事情太凌厉了,如此恶心的骨骸,这么多的虫子,他也能面不改色的伸手下去,换了谁也措手不及。还好这家伙总算有良心,在我袖口上抹了血,不然这一次真给他害死了。



 


·那多不好意思



 闷油瓶下来后立即拉住我,“踩着我的背上去。”他斩钉截铁道。


“啊,那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少有的急切



只有一只手电朝这里来,我们迎上去,看到闷油瓶少有的有些急切,看到我没事后似乎松口气,接着他看到了老头。



 


·即使他要害死我也只能认栽了



也许盘马老爹的意思是我的身手太差,闷油瓶的身手又太好,所以我总有一天会连累他。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句话从承前启后来看,被警告的人似乎是我,我是那个迟早被害死的人。


但是闷油瓶可能把我害死吗?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早就是几进宫的粽子了,即使他要害死我,我也只能认栽了,这似乎也完全说不通。



 


·大不了陪他一起死



心中的不可思议越来越甚,可想到闷油瓶,心理忽然就一定。不是答应过要帮他的吗?如果他变成了水鬼,大不了我死了也变成水鬼,那水鬼三人组也不会太寂寞。要不是他过去几次救我,我早就死了,如今只是为他冒一下险,有何不可?我的命就这么值钱?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我目瞪口呆,他却把探灯递给我,接着抓着我的手,把探灯指向墙壁上的一个口子,那些石中人出来的裂口。


  他往后面的石壁上一靠,淡淡道:“我和他,走不了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骂道。


  他忽然朝我笑了笑,道:“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我愣了。他一阵,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仍微笑着看我,头缓缓地低了下来,坐在那里,好像只是在休息。但是,四周完全寂静了。



 


·带我回家



闷油瓶的眼神中,淡然如水:“我并不相信你。”


老太太和他对视,脸色一下就开始变化。哦了一声:“为什么?”


闷油瓶没有回答她,反而转身对我道:“带我回家。”说着,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醒醒,回家了



真的死了?喂,这是哪门子国际玩笑。


醒醒,回家了。”我拍了拍他的脸。忽然我就觉得很好笑。我转头对胖子笑了起来:“你看看小哥。”



 


·唯一联系



“我来和你道别的。”他道,“这一切完结了,我想了想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似乎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陪你走到最后



“也行,随便你怎么样,如果你真的把我打晕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说,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有一个人陪你走到最后,我是不会拒绝的。”我道,“我要陪你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不用纠结。”



 


 


二、藏海花的糖


 


·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



我没表态,怕被他绕进去,心说: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是不是小孩我就不知道了。



 


·油画



这是一张闷油瓶的肖像画。 


我首先极力否定,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所以,看错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那是话,不是照片。画里的很多细节都比较模糊,造成这种相似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移不开眼睛。画中人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这有点太像了。



 


·小心思



我有一些意外,我以为他会有更加激烈的表情,比如说,发着抖对我说“你、你也认识他”之类的。


但是人家只是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句:是那件事情,我还记得。


我没有表露出我的小心思,也装作镇定。


事实就是这么神奇,我忽然有点明白了,好多自己认为特别重要的事情,在别人那里,也许连打个哈欠都不如。



 


·天下最重要的线索



大喇嘛说得非常简略,几乎就是随口说说,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认为那是天下最重要的线索



 


·熟悉



通过之后的记录,我大概也可以推测出情况是如何,因为我对于小哥会做的事情太熟悉了



 


·西班牙大苍蝇



以他表面上的年纪,似乎没有看出任何对女人有兴趣的状况,平日里也不见他有什么自慰之类的举动,也不见得对吃特别在意,也不见得会对任何信息表示出兴趣。当然,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只是起了一个歹毒的念头:假如还有再见的机会,一定要喂他吃几只西班牙大苍蝇不知道他的体质是否也能免疫



 


·近乡情怯



我看到了一个背影,我能肯定,这个人只是在那里发呆而已,他并不是真正在看什么东西。


我就是不敢过去,因为这个背影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那一刹那,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恍惚了,是不是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这是小哥的背影。



 


·本能



虽然胖子是那么说,但我还得去邮局看看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再去看一看画,看一看画里的闷油瓶



 


·跪倒任操



如果他们是小哥的族人、朋友的话,那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我很多狠招也就不能用了。他们都戴着手套,如果他们的手指都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批人全都身手不凡?如果都和小哥那样,那我也别耍什么阴谋诡计了,跪倒投降任他们操吧



 


·迷之关注点



这一刻,我竟然也没有觉得太遗憾,心里竟然还有点幸灾乐祸,心说:小哥从青铜门里出来,一定会发现我被他的族人误杀了,到时候看这姑娘和那什么张隆半是什么脸色。



  


·安全感



我道:“我们得去有小哥雕像的院子那儿”。


胖子问:“为什么?”


我说:“不知道,我总觉得有小哥的地方会比较安全。他不在的话,至少有他的雕像也比没雕像好。”


胖子道:“你他妈的也太迷信了。”说着他倒比我先动身了,我心说为什么要给小哥立雕像,难道就是因为小哥在这里曾经大退虫兵?


反正在我心里,小哥雕像所在的地方,或多或少应该有些不一样。



 


·了解



这个诱惑太大了,我吸了口气,挠了挠头:该不会这家伙编了个非常完美的故事在等着我吧,不过一想又觉得不会,以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他们如果要编故事的话,我应该能发现破绽



 


·吃醋



我问道:“你认识小哥吗?”


张海客点头:“当然认识,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


我心里一惊,这第一个回答就让我吃了一惊。我问道:“有多长?有我和小哥生活的时间长吗?



 


·转移注意力



“呃,其实我每次去你家都你用的牙刷。”胖子说道,猛的手部一按,我立即弓背起来,浑身的冷汗狂冒。用另一手推开他:“等等等,这个虽然已经够我和你拼命了,但是还不够分散我注意力。”


胖子抖了抖手,说道:“那我可就说你接受不了的了,小哥找你之前,也来找过我,还给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看着胖子,瞬间脑子一炸:“你说什么——啊!!!!”胖子一按一送,我的手臂复位。发出了极其让人牙酸的格拉一声。



 


·他要你知道的,肯定是关于你的事情。



“胖爷我后来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还是理解小哥比较安全。”胖子说道,呸了一口:“他娘的老子又不是矫情。你以为小哥说的事情,和他自己有关吗?我告诉你,他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老子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估计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要你知道的,肯定是关于你的事情。



 




三、沙海的糖


 


·再多的财富,也买不回我想要的东西



      黎簇看着吴邪,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这是他的直觉,但是他的理智总是觉得吴邪有所保留。盗墓贼会保护考古队,这可能吗?


      “我是古董交易人,不是盗墓贼,我不做贼很久了。”吴邪说道,“再多的财富,也买不回我想要的东西。”说着叹了口气,似乎很沮丧的样子。


(沙海1实体版)



 


·他只是一个病人&我不允许他们不让



“那你会告诉他这一切吗?”


“不会。”


“那你会告诉他什么呢?”


“我会告诉他,他只是一个病人,现在开始,他可以休息了。”


“他们不会让你说出这些话的。”


我不允许他们不让。”


(沙海2 连载版)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注*这句诗为吴邪坠崖一章的标题,三叔在访谈中表示这句代表了吴邪当时的心情。)



  他思考着,忽然背后有了什么动静,瞬间他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匕首从他脖子切过,滚烫的血一下冲上了喉管。


  他被推倒在地,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衣的人,只有一个人。他没有看到过他,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自己设了这么大的一个计划,对方只派了一个人,轻描淡写的来干掉自己吗?


  吴邪开破的喉管里不停的涌出血来,割喉的年轻人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表情。


  他是要确认自己的死亡。


吴邪捂着自己的脖子,往后爬了几步,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向后翻入悬崖。


(沙海3 连载版)



 


·世界上最纯粹的绝望



  幻灯片上出现了一个青年男子的照片,那是一个沉默,冷静,眼神淡如清水的男人,他背着一件东西,平常的走着。他的眼睛看着镜头的方向,显然看见了偷拍的人,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神透过照片,和黎簇有了第一次的对视,黎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他的心收缩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犹如电流通过他的全身


  那是吴邪通过那条毒蛇传递消息时,同时传递给他的模糊的信息,无数无法触摸的记忆的碎片,混着那和世间无关的眼神,混合出了世界上最纯粹的绝望的滋味


“他叫什么名字?”黎簇第一次问了这个他以前从来不在乎的问题。


“张起灵。”中年人说道。


(沙海3 连载版)



 


·知道迟早会得尘肺,但是我咳嗽的时候是在笑



  晕眩和无力伴随着宁静,无数的信息碎片,非常模糊,轻微不可辨别,好像抽了大麻一样,无数的影子在我面前走过,我看到了其中一个影子,似乎在我面前走过,体态我似乎很熟悉。我知道这是幻觉,但是我还是浑身有点发凉。


  幻觉中,我似乎是叫停了他,他转身看着我,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知道迟早会得尘肺,但是我咳嗽的时候是在笑


不出我所料,只要有这种蛇的地方,闷油瓶一定曾经出现过


(沙海4 连载版)



 


  


四、贺岁篇&十年&零碎短篇的糖


 


《幻境》(2014贺岁篇)


 



我乘此机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双手。


这是谁的记忆,我必须弄清楚。


……


手指缝应该和我的一些工作有关,手指长度很正常。这多少有点让人失望


 


抬头我看向闷油瓶,他已经快速移动,到了吊脚楼的下方。我跟了上去。


我看不清他的脸孔,就如在梦境中一样,当我想仔细看清楚每个细节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清楚。这一瞬间,我竟然对这个人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


 


确实如我很多时候臆想的,最初的他,是这个样子的。而最终他的样子,终归还是有了一些改变。


这些改变,是我们给予的,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鼓舞


只是这些改变的代价太大了。


 


门里,什么门里?


最近几年我最听不得这个字,什么门,萌,拉链门,黄瓜门。


我统统都不要听,也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凡事都要和门扯上关系,点菜时候谁敢点卤水门腔我就拖出去打断腿。


闷油瓶说这个字更了不得,如果我能说话,我肯定直接就问:什么门,青铜门?


 


等到太阳把雾气吸散,黑雾才完全散去,我转头去看闷油瓶在哪里,却看到了夕阳从边上的窗户中照进来。


结束了,我愣了片刻意识到。


我回到了小变电站里。


缓缓的,我的手脚感觉复苏,鼻腔的剧烈疼痛开始袭来。满喉咙的血腥味,所有的血都成了浆状糊在我的喉咙口。


在所有回来的瞬间,我内心总有一丝非常难过的情绪,会让我沉默片刻。


幻境还是不要太过美好因为终究会消逝,你以为你获得了,抓住了,其实什么都没有,这种回忆和我真实的回忆,并没有什么差别。人本身就不能真正拥有什么。



 


 


《七指》(2015贺岁篇)


 



第一条短信发来。我放弃了去追,打开手机。


还是乱码的号码,短信的内容是:“找到我,我就告诉你救他的方法。


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我,可以对这样的一个句子产生那么多的分析
……
无来由的,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早已经被困住的人。


 


在我也转弯的时候,果不其然,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
“对了,他,指的是你那位姓张的朋友。”
我顿住了,这一条短信成功的把我冻在了原地,我的速度立即放慢了下来。
看了两三次,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看错,这条短信轻描淡写的,提起了我不太愿意谈论的那个人。



 


 


《十年》(2015817终结篇)


 



更像一种慢性病,你想起来他就在这里,你不去想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盯着我,良久他才道:“如果他死了呢?十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你也变了,他也变了,就算不死他也可能忘记你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到这里来接的只是你的心魔。”


我点起一根烟,冷冷的看着他。


王盟继续道:“你知道他和你说,让你十年之后去找他,只是给你一个未知的未来,人都是健忘的,他以为十年足够你忘记了,你知道没有人可以在地下生活十年。你是疯子才会真的来接他。”


 


“有些人的约会是不能放鸽子的。”我说道,闷油瓶也许不会出现,我也许会死在路上,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需要一个解脱。我需要一个句号。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在黑暗中,就像有人牵着我的手


 


这十年里面,我做过很多次梦,我梦到过年少的他,和我在年少的时候相遇。


梦到过青铜门前的白骨,梦到过再见时他已经变成陈皮阿四那样的东西,很多可能性在十年的时间里,足够让我一个一个的设想,一个一个的接受。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淡然的眼睛,映出了篝火的光。


人们说,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他的声音。但是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没有一丝陌生。


“你老了。”他说道。


 


我把袖子拉下,遮住了我手上的伤疤,站了起来。


他朝我笑了笑,我提起包:“走吧。”


我们只是,


好久不见。


……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钓王》(2016贺岁篇)





以往的经历中,闷油瓶给我的指示大部分都是对的,几乎所有的危险都是我自作主张的来了,如今我跟着他,只要他说什么,我就遵守,我相信比我走在前面,要靠谱很多。


 


如果走追不上的话,就跑吧,如果我会老去,我也无计可施,但至少我现在不会输给他的。



 




《盲塚》(2017贺岁篇,未完结)





黑瞎子转头看着我:“你别急着走,这个人姓张。”


我愣了一下,继而一笑:“姓张的我有的是,这玩意现在不稀奇,前几天我村里还来了一坨。”


 


我仔细的观察他,他的手指握着,看不出长短,看不出太多张家人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骗子,自从我的传说传开之后,这一行姓张的身价都涨了


 


“姓张的讲话说一句吞十句,这种破毛病我早就不伺候了,我今个是带胖爷找水泥墩子的,和你聊天是看瞎子面子,看在早先的一丢丢情份,你要见你们族长我可以给你批个条子,但少拿江湖术来诳人。”


 


如果你没有这种觉悟,就把族长还给我,我需要他振兴张家。”


“少他妈放屁。”我勃然大怒,第一次出现了我要干掉这个姓张的冲动



 




《此时彼方》(小哥视角)





如果现在有糖果就好了。黑暗中他又听到了自己脑中的声音,逼向那颗糖果。
不要忘记,那些东西都不要忘记,时间快到了,他要记得,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老九门》





吴邪在福建的农村里,和张海客排起张家族谱,分享听到的各种老九门的故事时,张起灵对于张启山这个名字的长久凝视,也让人浮想联翩。他们是否见过,在张家漫长的生命中,为何张启山选择了如普通人一样死去,而张起灵却不得不活到万古洪荒。他们如果有短暂的交集,他们会聊什么呢?



 




《王母鬼宴》





如果从一个宏观的角度,看我以往所经历的一切,在闷油瓶离开墨脱的那段时间,有可能正巧是我刚刚出生的那段日子



 


 




五、重启的糖


 


·电话扣小哥过来揍你



金万堂看了看我手机,没反应过来,只能指着我:“小三爷,好歹我是长辈,就算我做错事你也不能动粗。”


我冷笑:“倚老卖老是吧,你再说一句你是长辈,我电话扣小哥过来,揍不死你丫的。


(第2章)



 


·pi



闷油瓶在下面“pi”了我一声,我再次把手机递下去,他已经落到靠近井底的位置,拍了照片,再次把手机丢上来。


(第13章)



 


·承担



但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改变越大,我越是明白我其实没有改变,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因为闷油瓶离开之后,他身上所为我承担的东西,一下子就没有人为我承担了


闷油瓶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我看他决定的那么迅速,肯定是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进去的瞬间,他肯定已经承担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危险,我有个私心,我希望我可以证明我自己可以多承担一点了。


(第40章)



 


·闷油瓶我都接出来了



我用围裙擦干手,对他道:“我得把我的铺子弄回来,我想明白了,以前的我身段软,求人的这种事情我不在话下,现在我的身段太硬了。我时常想,闷油瓶我他妈都接出来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现在想想这是不对的。”


(第81章)



 


 


·递水



跑了三十几步,刚刚喝了酒,跑到那四十几个人面前时,我和胖子已经喘的不行了。我们停下来开始喘气,四十几个人看着我们喘气。


闷油瓶停下来,给我递了一瓶水


(第82章)



 


·此生所属



我梦到了西藏的喇嘛苗,那梦中飘着的缎带,梦到了所有的一切,我的归属,我的此生所属,我却不敢去触摸,去强调,去固化。我怕自己配不上那些记忆,那些时光。即使我做过那么多事情,我控制过那么多的其它人,但是我仍旧不敢再去说任何美好的词汇。


(第112章)



 


·心结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的无比的精彩,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第141章)



 


·浇血梗



我感觉我的衣服快速的被剪掉,然后一种温暖的液体,被倒到我的脸上、身上。


我浑身都是伤口,按道理有陌生的液体倒上来肯定会全身的痉挛,但是这种液体倒上来之后,反而有一种暖和和发痒的感觉。接着我的眼睛被拨开,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那液体对着我的眼睛直接浇了下来。


我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鼻子更是没有嗅觉,在浇脸的时候,我感觉到液体进入嘴巴,非常的咸。


这种温暖的感觉太过于舒适,慢慢我就意识模糊,昏睡了过去。


 


我穿着粗气,想咳嗽都咳嗽不动,此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别动。”


我愣了一下,两个字太快我听不分明,但那好像是闷油瓶的声音,一下我就激动起来,一只手就按在我的脖子上,一下按住,按了几秒,我脑子缺血,再次昏迷了过去。


我操,是闷油瓶,这种技术只有他特别喜欢用。我最后的念头还没完全起来。又坠入黑暗。


 


我立即不动了,就听黑瞎子说道:“现在你身上所有的伤口上,都涂了东西了,你再养几天,我就给你放出来,我和你讲,如果不是我们处理的及时,你身上会长满了蘑菇,现在你的嘴巴和眼睛,都还得继续养着,得把伤口养好了。现在新肉都还没长好,揭开全是疤,你就当不了吴山四美了。”


你麻痹啊,我心说,还有三美是谁,我怎么不知道。黑瞎子继续道:“你身上全是小哥的血,他没多少血再给你了,你消停点吧。”


(第178章)


 


闷油瓶的身体很虚弱,一直靠在墙边,我看着他,他看着地,几乎一动不动,我想和他说话,被黑瞎子阻止,黑瞎子说:“让他睡。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刘丧比我晚康复两天,因为从我身上再刮血泥下来,效果没有那么好,他也说不出话来。


 


我们再见面时候的感觉过于难以形容,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所有的急躁焦虑已经消失了。(第179章)



 


·喜欢是三柱青烟



胖子立即打断我继续道:“让我说完,再说了,在人生路上你要是遇到了一个人,你看着喜欢,你也知道她要什么,你有,你给不给?哦你不给,留着给自己,那你他么喜欢的是你自己啊,你得明白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个幽灵,他来的时候你看不到,走的时候无声无息,就算在也一会东一会西,这东西不讲道理,那他妈是闹鬼,你见到拍拍屁股就走啊,你问它愿意不愿意,它不走你就得三柱青烟伺候着,它要是走了,你把房子烧了你也找不回来。”


(第204章)


 


“我就想知道,青铜门后面是什么,我想如果我要死了,能在我耳边说一句么?”我对闷油瓶的方向说道。


那边没有回音,我道:“如果我要死,你就在我耳边说一句,然后我就安心的走了。否则三柱清香你也打发不走我。


(第208章)



 


·心疼



“他会无数次的失去记忆,人生被割裂成无数个无头无尾的岁月,不知道自己爱过谁,不知道自己被谁爱过,所有他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消失了,也没有任何人会发现。


摸了摸我自己的胸口,疼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第222章)



 


更新于2018年4月28日